不竭,再革兵事之弊,何愁辽东不靖?
臣本意留私盐所入多练兵马以抗建奴,然陛下即问之,臣自不敢擅自做主,自年初臣于莱州开滩晒盐,所贩之盐较之两淮十不及二,若算天下各处盐场,亦不及其一,至今已入盐利三百余万两,扣除工本,亦有三百万两,不曰臣即派遣兵马将盐利送往京师。
两淮盐运司上奏因臣所贩私盐以至盐税锐减,自是污蔑。臣所贩者乃为私盐,各地官盐可有停卖?臣所杀之人,皆为个路不法盐贩,可有杀官府之人?其所图者,无非两淮盐商贿其利,亦趁火贪墨上收盐税尔。
官盐虽量不及私盐,年卖亦不下二三亿斤,臣所贩私盐亦止有此数,便有三百余万入账。官盐较私盐价高不下五成,些许之地,甚者数倍,年入止有二百万两呼?税银岂能自生羽翅飞天呼?无非再入盐运司上下典吏之囊。
臣于登莱行小盐亦是无中生有,臣所贩私盐,比之其余私盐质量更佳,价钱胜优,何谈压榨百姓?登莱百姓上下皆可为证,不过是莱州知府孙耀光收受盐商之贿尔,陛下暗访一番便可明察真假”
赵岩在这封尝尝的奏章中,一一反驳了那些官员的诬告,措辞万分激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