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养家丁,其余军民皆视之为弃物,家丁纵然精锐,然数目又止几何?臣之所见,多者不过四五百,少者竟止数十。试问如此兵马,岂能与建奴野地浪战?然官场上下,竟习以为常,臣时以悲哀。
抗拒建奴,官军所依仗者,不过高墙深垣尔,官军胜不可追败不可逃,建奴败之可走,胜之可追,亦已立于不败之地,官军若败,则损之兵员、仗甲无数,建奴则强上一分,我大明则弱上一筹。
建奴叛乱之初,止因朝中大员各自视辽东为摇钱发财之地,以至建奴坐大、辽东糜烂,然今时今曰,可有变之?朝廷数千万辽响,亦有几何用于兵事?今时官军亦是龟缩城垣之内,任凭建奴驰骋于城下。城虽高,墙虽厚,然长此以往,焉有恒古不破之理?
臣确有私贩盐利,然天下私贩盐利者岂止臣之一人,两淮之地全年晒煮海盐十数亿斤,官盐之数止不过二三亿斤,然多产之数又存之何地?焉能复倒入海耶?自是笑谈。
宋时盐茶专卖,年入赋税数千万贯,我大明亦有几何?盐税不过二百万,茶税不及二十万。我大明百姓之数,较之两宋可少?宋时之人吃盐为今数倍焉?亦为笑谈耳。
大明盐利,皆为权贵所侵,两淮盐商为最,两淮盐商极富者身家千万两,不下数户,上富者数百万两,不下数十户,下富者亦有数十万两,多至不可细数。此等盐商,又常行贿大臣,每每出手,皆不下数万两,各路奇珍玩物,皆以献之。
再则两淮各大盐商,不交田赋,不纳商税,下不足以安民,上不足以报国,穷奢极欲,勾结权臣以损国利,臣与其争利亦有何之过?陛下若抄没两淮盐商之财,可供军费用之十年
第四十四章:据理力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