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李先生这样称呼,我只听得浑身不自在!”李之面色很恭谨。
关鲁公摆手大笑,“你可莫要谦虚,据说明王、淞王几人也是这般称呼与你,我一个闲散半退隐老家伙又有何自持的?李先生,我可是听闻,你将我那顽劣小徒给降服了?哈哈,要我看来,这事比之创作出《终南山》那等名篇还要难上几分!”
“哪里来的降服一说,肯定是您家懿懿公主乱嚼舌头!老爷子,咱实话实说,那张旭可不是位简单人物,将来会在草书上有开门立派能力,对于这点我深信不疑!因此也就意味着,无人能将他降服,我只是暂时用宣纸与高度酒来引诱他罢了,这小子现在还年轻,再过得几年,怕是就成一匹脱了缰野马了!当然,我所说野性是来自于他在草书之道上的肆意驰骋,此人性格豪放,洒脱不羁,更是才华横溢,学识渊博,您说您自己都降不服他,我这外人更无能为力了。”
李之之所以竭力凸显张旭未来之能,就是深知此人将来的伟大之处,甚至此人还培养出颜真卿那样创立“颜体”楷书更恐怖存在。
而且颜氏家族,是长安城除皇亲国戚大世家之外的最大异姓大家族,其祖颜之推著有《颜氏家训》,在后世家庭教育发展史上,仍具有重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