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世家三代里,也偶闻你与郡主间交好一事,但那时可无人猜想到,儿时玩伴,居然真能有所成就,毕竟门户上有差异!”
正如关鲁公耿性为人,关铭讲起话来也是从不做绕绕弯弯,话意直来直去。
李之已与其有过短暂交流,尽知其讲话方式,倒也早有深刻体会:“采文兄说得在理,不然也不会遭受到城郊那一场祸事,好在郡王大人体念小辈们那时窘迫境地,早有提前准备!”
“什么体谅一说,那都是骗人的,没有消息提前知晓,谁人胆敢擅自调动军方力量!”临淮郡王乐道,“十王宅里有人善意提醒,怪只怪那位泽王府德元三子,行此阴损之事,还跋扈得几乎尽人皆知,以我远低于十王身份,不抓他个现行,又能去哪里讲理?”
关鲁公捋须微笑,“但就是你这一手,从此改变了长安城旧有秩序,更随李先生从此不再隐藏实力,目前城内可是被你翁婿二人搅得那叫一个尘土飞扬!”
“关键还是正文自己有能力,就是我这看着他长起来的长辈,也绝不知这小子两年西行归来,居然凭空多出来一身本事,直到此时我还迷糊着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给旁人听却是如发乎于心。
“长安城家院、市井都言,李先生两年西行路上必然奇遇无数,但在我看来也只是璞玉深埋,两年感悟,一朝迸发,才从此由生一代奇才心性被激活。有些常理不可循规推衍之事,往往就会伴生神奇事物接踵,李先生应该算是此种不可知事物,没有必要深究其间,那只会是对玄奥事理的一种亵渎!”关鲁公寓意深远。
“小子我可没你老人家口中这般神奇来历,您老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两年感悟,一朝迸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