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看陛下和太子似有争端,不过现在也总算能放下心来,太子现在管理政事,悉心听取意见,不耻下问……”总之,这人对裴祐之夸出了个花来。
“只是这礼亲王,小小年纪就不求上进。”说话这人口气带着点轻视,“若是我家子弟,必是家法处置,如若不是太子、圣上圣明,再过十年,恐怕为祸百姓。”
……
众人的话语,如同钉子落在了丁季简的耳朵里,他早就知道,他们的这一招,会给礼亲王带来不好的名声,可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步,当年的前礼亲王说过一句话,名声,那是当皇帝的人要先去担心的,他敢想叛乱这一招,就不打算争什么名声,毕竟在读书人看来,甭管他如何美化找借口,这皇位都是来源不正。
可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当了皇帝后,那些读书人再清高,也不过是臣民罢了。
前礼亲王那时道:“不做皇帝,纵然遗臭万年也无甚区别;做了皇帝,就是已经遗臭万年,也能扭转。”当朝这位圣上,当初夺嫡不也留下了不少不仁之声,再过个几代,又有多少人会提?
丁季简很认同这个观点,说得粗俗些,他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礼亲王名声越是糟糕,太子和圣上越会觉得他不堪大用,毫无威胁,久而久之,又如何会去注意这么个无用的败家子呢?先把礼亲王的锋芒遮住,等到一朝锋芒皆出,到时自有无数的举措可以使用。
可现在,他们是名声也坏了,礼亲王也没了。
想到接下来和礼亲王通信的困难,丁季简一个头两个大,他要是有这种本事,何苦这么拐弯抹角、曲线救国?胜山书院的山长是出了名的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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