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调查再说,丁季简也不耽搁,即刻就出发,所幸他的身份不算太过张扬,认识的人也多,递上拜帖也不至于引人注意,没多久,丁季简便从众人的口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听完了这些,他的脸当即就黑了。
原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场精心谋算,反倒把自家亲王给送到了书院。
丁季简是气不打一处来,烦得厉害,他现在只觉得有愧于礼亲王,他哪里能想得到,一向对亲王采取放养、不闻不问,全当摆设处置的裴家父子,忽然用礼亲王做起了仁政代表,一副对礼亲王的恶行心有愧疚,要好好培养于他的模样。
呸!
丁季简和最后约见的这位定在了京都中最大的酒楼见面,他一脑门官司,也顾不得和小二客气,径直往楼上去的时候,旁边大嗓门议政的话语,都传入他的耳中。
“太子殿下现在颇有春秋仁义之风,是我朝大幸啊!”大夏朝对民间议政管控不严,这也是从原身开始的,当年他上位之路,带着浓浓血气,上位初期,不少读书人认为他定会采取铁血政策,为了反其道而行,提高自己在读书人那的地位,原身便毅然对这些言论放空了管理,只要不是光明正大说当今坏话,基本都不在违律之内,大夏朝议政之风胜起许久,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老儒生,“都说三岁见老,礼亲王一副纨绔模样,若是在寻常人家,谁又会搭理这样不知趣的亲戚孩子?也就是太子殿下,心怀天下,对礼亲王同样视之如子,这才苦心教养,送到胜山书院。”
“是啊。”一起饮酒的,都是志同道合之士,观点也相近,“起先,我们还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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