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一阵嗤笑:“朱二小姐,瞧你脸蛋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大聪明。既然要行刺,谁会用自己的木簪?定然是提前备好了的。”
嬉笑一阵后,李固对福昌揶揄道:“福昌妹妹,你这伴读如此蠢,倒是不配陪在你身旁了。倒不如放到我宫里来!”
福昌公主黑着脸,冷声道:“你也配?”
朱嫣道:“二殿下此言差矣。福昌殿下是临时决定骑马,那凶嫌也定然是临时起意,绝不会为此特意备下发簪。更大可能,是直接取了常用的簪子作为凶器。”
听朱嫣这么一说,福昌公主已经按捺不住了。她目光四扫,折起的马鞭立刻指向了李固跟前的侍卫,怒道:“李固,你宫里的侍卫佩戴的不正是这红木漆的发簪吗?!”
李固“啧”了一声,面色颇为嫌弃的样子:“福昌妹妹,宫中的皇子侍卫,谁不是用这种木簪?大皇兄、五皇弟的侍卫,俱是如此呀。”顿一顿,李固像是想起了什么,哈哈一笑,说,“瞧我糊涂了,忘了五皇弟没有侍卫。但是今日来的兄弟几个,大家的侍卫都佩一般制式的木簪子,你怎偏偏怀疑我?”
李固这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样子,将福昌气的不轻。
“除了你,还能有谁?!”福昌道。
正在这时,朱嫣忽而笑说:“二殿下,从方才起,但凡提起发簪,你便说‘木簪’。这可真是怪极了。”
李固微怔,不解道:“怎么?”
“咱们只知道行刺的凶器是一枚发簪,具体是木簪、是玉簪,还是骨簪石簪,无人知晓,因此,只说‘簪子’,而不说材质。怎么偏偏到了二殿下口中,就好似一清二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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