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福昌就懒得再搭理他。谁会喜欢冷冰冰如雪似的人呢?总是和活泼轻快的在一块儿要来的舒服些。
但嫣儿的发簪在李络手中,也就证明了惊马之事与她无关了。
一旁的二皇子李固眼见着煽风点火不成,便又故弄玄虚道:“福昌妹妹,这李络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可不像是你!木簪碎得这样七七八八,谁知道是不是朱二小姐头上的那一支?”
顿一顿,李固摇着折扇,慢悠道:“听闻福昌妹妹你今日不准朱二小姐上场打球;兴许朱二小姐怀恨在心,是在报复呢!藏一支木簪子,便能换来福昌妹妹丢脸,岂不划算?”
这一番话下来,福昌的表情颇为阴晴不定。“不就是个马球?”她嘀咕道,“嫣儿何至于为这点小事报复我?”
朱嫣闻言,心底忍不住骂了一声:关雎宫的人还真是热衷于找麻烦,上到裕贵妃,下到二皇子、三公主兄妹,都是一样的惹人烦。
她向着福昌公主行礼,道:“殿下,还请允许我仔细查看一番。”
“去。”福昌用马鞭指了指一旁的白雪春,准了。
朱嫣提了裙摆,凑到白雪春的身旁低头仔仔细细地看。白雪春被扎了一下,蹄子踉踉跄跄地在原地蹦弹着,一副欲摔不摔的样子。但宫人在旁扯着缰绳,它屈不下膝去,只能可怜巴巴地立着。
朱嫣伸手摸了摸白雪春腿上的血洞,转身对福昌公主道:“回禀殿下,白雪春腿上的血洞旁,有一片红色的木漆碎屑,应当是自发簪上脱落下来的。殿下若要找行刺者,不如排查一番,瞧瞧谁的发簪是包了红色木漆的,那人便是元凶了。”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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