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察觉动物的行为异常,离开的人却不多。
太阳才刚下山,路上的行人不会比白天要少。
而刚才,我还带着泠到跑到房子外;要是之中有哪个人被炸得稀烂,那岂不是我害他们──不,先别这样想!再说,我们都自身难保了;关心其他人的安危,或者为受到无辜波击的人默哀,都是之后的事。
在迅速翻滚的黑烟中,那个双手发出白光的傢伙正在寻找我们;可能害几个家庭破碎,或糟蹋这座城市多少,他显然不是很在乎这些细节。
亏你还穿得像个牧师呢。
我说,语气尽可能轻蔑。
对方双臂放松,慢慢把脖子往左扭;略沉的咖、啪声响起,他在稍微调整过颈椎后,还是没开口回应。
而他光是听到我的声音,应该就已经能判断出我的所在位置;黑烟还未散去,我希望泠能趁着这个时候逃得够远。
在我的面前,黑袍男子左手用力一挥。
不过半秒的时间,黑烟就被吹散大半。
这下,我和他的眼睛对上了。
而原来,我距离他只不到一百步。
我尽管咬着牙,四条腿却已麻木。
我背上的毛几乎全竖起,肠胃却好像装满了冰块。
泠没有善尽义务,但我可不会怪他;无论凡诺最初的设计是如何精采,我们的身体都要过了一到两年后才会完全成熟。
且事实上,正是因为我毫无警觉,才会让他陷入这般险境。
又如果我没有带泠到窗边,或许我们就不会被黑袍男子发现。
首先该为这一切负起责任
(第二部)(56)(1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