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上翻滚半圈。
然后,他花了快两秒才重新站稳。
我立刻转头,使劲用头撞一下他的屁股,要他继续往前跑。
过不到半分钟,又有两道强光出现;这一次,是从我们的右边过来。
那傢伙果然是瞄准我们攻击,而不只是要摧毁研究室而已。
大团白光看来非常吓人,但这个法术的初速并不快。
和手枪的子弹比,可说是慢得多;我想,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预测光柱的最终落点,并算出它们的影响范围。
我赶快停下脚步,用爪子和肉垫急煞。
泠则是在往前翻滚两圈后,使劲一跳;瞇起眼睛的我,看到他身上浮出蓝色的树枝状纹路。
泠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术能,这是正确的;我想,要是为了保留术能而死,就太划不来了。
我看到他落在一栋房子的三楼阳台上,接着,我闭紧双眼,把身体压低。
爆炸声先后响起,热浪几乎使我的毛发烧起来;这次是在户外,我耳鸣的情形并不严重。
巨响、高温和冲击,把远处的匹马给吓得半死;牠们已经失去控制,而坐在马车上的人只是赶快弯腰控制;努力抓紧韁绳的他们,还不知道到马匹究竟是被什么给惊动了。
鸟儿几乎都飞走了,震波甚至把老鼠和蚂蚁都给赶出原本所在的缝隙。
附近的狗不论大小,全都在狂吠或哀嚎;没有主人的早已逃离现场,而被主人牵着走的,则使尽全力的拉扯系绳。
幻象虽然影响附近的住户和行人,对动物的影响力却非常有限。
然而
(第二部)(56)(1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