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药的那一瞬间,都没有这么难熬。
玉疏又从未像此刻一样,希望岁月就这么定格下去,永远不要朝前走。
她只能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睛。
可是玉疏又从未感到这样屈辱,赫戎正揽着她,她在另一个人怀中,以一种十足亲密的姿态。
这副样子……
这副屈辱的样子……
怎能给他看见啊!
玉疏死死咬着牙根。
侍从眼中似乎挣扎了很久,但冲她一笑,尽管这张脸非常陌生,却是玉疏非常熟悉的、温和而纵容的笑容,他道:“陛下说,将此物奉予公主,只希望公主可以开心。”
玉疏半天都没有说话。
她的面色一定很奇怪,因为赫戎看了玉疏一眼,示意她说句话。
玉疏没理。
她现在不能说话。
她终于知道刚刚俞衡眼神的意思。
玉疏用力摸着左手上的戒指,指腹在坚硬的戒面上擦得热辣辣的疼,她用力低着头,终于道:
“如陛下所愿。”
声音是一种克制的喑哑。
赫戎冲婢女指了指,让她去接过那架屏风,才把玉疏揽进怀里,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玉疏全身僵硬,瞥到那个侍从身形晃了晃,在腰间的香囊上摩挲了几下,菜定下心神,更深地低下头去,面对着她和赫戎的方向,缓缓退到了俞衡身后。
玉疏放任自己掉下一滴泪来,低低道:“我难受。”
赫戎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未探到过烫的热度,才咬着她的耳朵调笑道:“昨晚弄
枇杷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