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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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枇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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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不欲归’,指得便是淑娘的意中人就在身边,也许此刻就在系马呢。”

    楼临一哂,没好气地:“还没算笨到家。不然哥哥真要怀疑,这么些年手把手教的,难道是个小笨蛋不成?下一句呢?”

    玉疏想了想,才道:“是化用作曹植《七哀诗》的‘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对不对?希望此时能有阵风,将自己吹到心上人身边?”

    楼临笑着点了点头。

    玉疏刚要跟着笑,楼临就笑得更加温和了,“既然这样会说,宴宴——”

    “明天的策论,可别忘了。哥哥等着看宴宴的大作呢。”

    ……

    玉疏的手克制不住地抖。

    她下意识用余光撇到侍从身上,发现他腰间挂着一个素淡的香囊,珍珠白的颜色,无一丝花样,和他的人一般,平平无奇。

    她也认得那料子。

    那挂的是她用珍珠锦做的香囊,是她的婚纱剩下的料子,里头还放了一捧晒干的枇杷花。

    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玉疏却觉得她似乎闻到了那股幽远而浓烈的芬芳。

    那侍从终于抬头,露出一双沉稳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呢?

    玉疏不知道。

    只知道在过去十年里,那双眼睛的主人都喜欢这么望着她,深邃如星海,浩瀚如日光。每当他的眼神全在她身上的时候,玉疏的心都会忍不住开始发烫,觉得连胸腔都是炙热的,心脏砰砰直跳,像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可是她现在不能给他以同等的回视。

    玉疏从未有一刻觉得时间这样难熬,连被强暴

枇杷红(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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