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在南境时成的亲,不过家里也是这番回来才知晓的。”
“娶的何家姑娘?”皇帝本就对这小辈颇为关心,当下他更在意的是,若是因娶了谁家姑娘,镇南侯府不偏不倚的立场是否会变了味。
朝堂制衡,这本是帝王驭臣之术,镇南侯府多年以来从未站队,是以虽手握重兵却总归颇得圣心,他不想失去这忠心的臂膀。萧燕支这番回来这小儿郎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皇帝想着若是寻不到合适的人家,他便打算指个宗室女儿封个郡主嫁过去。
只有能拿捏在手里的,帝王才会放心。
“不是京中官家的女儿,”萧燕支抬头,明明面上并未有何外化的改变,却无端让人听出了几分流光溢彩。“她是医家,在钦州营里头做过大夫,兄长的伤就是她与她的师傅处理的。”
罢了。
由他去吧。
朝堂上从不缺算计的人心。越是如此,越显以算计揣度一片赤诚,格外伤人。
萧燕支那样疏阔开朗,明亮到,谁都不忍心将他卷入着红尘阴诡。那一点点长辈真挚的疼爱,让皇帝说不出别的话来。
既然他能还在未被攥紧时逃出生天,索性放飞了他,从此青云苍空,不在此局。
不在棋局中的子,不需要被执棋人谨慎拿捏。
一个普通的平民姑娘。这样倒还不错。
也很像萧燕支的作风。他在京中时心思从未放在过哪家姑娘身上,父母亲也不着急,就由着他,结果去了趟南境,一下子开窍了。
这样想开了后,自动带入长辈身份的皇帝越发思忖这儿郎究竟是去戍边城的,还是近水楼台
竹月霁。(二十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