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过后,萧燕支看着离开的朝臣,没有走。萧严站在他身侧,“我去宫门处等你。”
萧燕支另一手紧了紧袖袋里的东西,等待着内侍通传。
入了偏殿。行过臣子大礼,呼过万岁,俯身长揖到底,萧燕支朗声道:“臣,今日是来请辞的。”
他没有敢起身。低低地俯在地上,
皇帝坐在高位上,振了振衣袖,风轻云淡的:“起身再说说吧。”
萧燕支将袖袋里的表文交由了内侍。
表文又交由另一内侍转递,最后摆在了龙案之上。
皇帝打开看。里头按条列出,一目了然。
其一便是他领朝职本就是为临时借调至钦州的,如今大哥已康复,麟儿也已诞下,他没有理由鸠占鹊巢了。
再是南境一役直接破了南越之防线,和谈后大楚以示诚意一定会改变南境兵防布局,不再需要那么多由将军镇令的州府,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最后则是半诉苦式的表示战役实在幸苦,他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需要修养。他于朝职无心,夫人不忍他操劳,也望皇上体恤。
皇帝看得很快,上头漂亮话说的不少,一条条列的很是冠冕堂皇,且句句都找不着反驳的错处。直到最后几句,他盯着这个“夫人”看了几眼,抬头看了看殿内阶下着锦衣束金冠正是好韶华的萧燕支,不信邪地又反复将整句话过了几遍。
不是他眼花,萧燕支这拜表上,清清楚楚写着“夫人”。
“你成亲了?”他确定自己从未听到前朝或者后宫有人说过萧燕支成了家。
拱手倾身,萧燕支回道:“回圣
竹月霁。(二十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