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血脉延续,是无论如何都得保下来的。
可于言霁,这个孩子甫一出生就没了父亲,两人并未嫁娶,她年纪太轻,又心有大志,这孩子便是成了完完全全的阻碍。
重伤后死里逃生、又初为人父的萧严能理解言霁做下的任何决定。妻子是将门之女,向来飒爽利落,那会伴在重伤的他左右,又到后头有妊,期间也不知道掉过多少次眼泪。
情爱是人之天性,生育则是女子独有的,这两样东西在一起与他物择一,其间断离太过艰难了。
能做出选择,就值得敬佩。
他无声的以手指叩击桌面,等着她的回答。
言霁面上并无波澜。她好像并不奇怪萧严为什么单单能从看就知晓了她的情况,只是抬眸看了萧严一眼,这一眼里头是疏远的淡漠,一枝压满凌寒霜雪的花。她说:“既是他的骨血,我便会倾尽全力护好。”敛了眼顿了顿,“不论他是否还回的来。”
伸手给自己斟了茶,言霁又道:“燕支说,他带出去的钦州军若有不测便该弃了,我却不会舍弃他。世子大可放心。”
这话是双关。她不会舍弃萧燕支,也不会舍弃这个孩子。
眼前的女子一袭月白衣袍,清瘦飘渺,不像红尘之物般的,却意外的温柔而坚定,是大多数男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
萧严心头苦涩之余有些宽慰。他坐直身子,向言霁郑重其事的行了跪拜礼。
谢她代表的是镇南侯府,敬她是他萧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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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预告失败!下一章我们燕支boy一定出场!
这章我一
竹月霁。(二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