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向来秉承这样的人世法则,如今将心思捋顺了,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句话。
萧严请言霁过去。两人简单问候,萧严单刀直入。
“若是……”萧严皱了皱眉,却紧盯着言霁,想看清她的每一个神情。“若是寒衣真当出了什么事,言姑娘想怎么处理腹中的这个孩子呢?”
在两年多前的严冬,萧严与其相处十几日的认知中,与其说言霁是个年轻姑娘,更让人印象深刻的身份则是她是个医术精湛的大夫,寡言而高傲,不染红尘。
两年后再见,言霁依旧清寡。可她前几日在两人谈论萧燕支时,难以抑制的红了眼眶,并伴着不经意的想干呕。
萧严之妻生产不过半年。整个娠期他都形影不离伴在身侧,原本心思就细密,自然比旁人更能看出些细节门道。
原本言霁强行止住的干呕便让他心有疑惑,都宿在将军府总能遇到过几回,再见面时留心了她的仪态,心里头便凿凿确认了七八分。
他原就不清楚弟弟是如何与这样一个姑娘产生纠葛,将这满是冰霜的花摘下。如今能确定的是,言霁本就是医者,那便无遗漏避妊之可能,这孩子是她想要留下的。
萧严不知道言霁的心思。或许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又或许是真的情到浓时。
可若是此战中萧燕支身死,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这个孩子的去留不再有浓情蜜意情深不寿可言,原先言霁不说便当做不晓得,现在得到了萧燕支送来的口信,在军中久了也不忌讳什么,这件事就不得不挑开明说,早做准备与打算。
于镇南侯府,这个孩子就会成为萧燕支的遗腹子,是他在这世上最后
竹月霁。(二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