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她,在纤细蝴蝶骨处轻微摩挲,由着她哭。
言霁的生辰是大年初一。父母在时年年都会在这一天晚上摆宴单独过,后来再同旁人说起生辰,别人都说:“那多好,初一贺新年时就当给你过生辰了。”于是便只是忙于新年初一的繁杂事务,不再提她的生辰了。
可言霁执拗地认为,贺新年是贺新年,贺生辰是贺生辰,她不想揉在一起,你我不分的。
豆蔻年华时一次次期待落空的失望,于是她后来自己也不提生辰了。
言霁以为已经把生辰这回事看的很淡了。可今天萧燕支缱绻时分一句及时的祝贺,让她几近全线崩溃。
原来还有人会去记她的生辰、愿意给她过生辰。
萧燕支披了外衫下床去给她拿准备好的礼物,屋里有炭盆,但单披一衣还是有些冷,所以让她不要下榻了。
小木匣被安妥收在书案旁。
萧燕支拿起小匣子,转头看到只着的里衣的言霁也跟了过来。
他将匣子递给了她。
言霁打开,里头是副玉质的耳坠子,雕成的是一朵小小兰花的模样。兰花式样婉约清雅,玉石质地温润,触手不凉,是上好的玉料。
萧燕支面上镇定,毕竟是第一次送心爱的姑娘东西,试探着问:“好看吗?”
言霁回答:“好看。”说着摘下了耳垂上原来的松石坠子,给了萧燕支一抹笑靥。
这一笑萧燕支觉得自己魂魄都散了一半。言霁不爱笑,一笑起来真真是百媚皆生。
他清了清嗓子回神,“原先是想送你簪子的,寻了许久却只有这副耳坠子还能相配,以后
竹月霁。(十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