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几下撞撞到了心口般喘不过气,指尖泛白,控制不好力道得在萧燕支背脊上抠出印子,头脑发晕唇齿发干,体温攀升,魂魄都仿佛被那汹涌的波涛蚕食殆尽。
又一场汹涌的高潮袭来,言霁闭目仰头,全身抖颤,呻吟不止。
萧燕支在她攀至绝美峰顶后亦不再有所保留,在密集的收绞颤抖中顶开宫颈口肆意狂乱的抽插,低吼一声后,阳具抽搐,在花底射出自己浓白灼热的精液。
言霁的发间微湿,莹白的大片背上也有汗意。高潮的极致快意之后总有些倦意,泄过后的阳具还在身体里,她依旧是上位,伏在男人结实胸前不想动。
萧燕支由着她趴伏。欢好后这样的亲密接触如鸳鸯交颈,言霁是他的,他也是言霁的,让他觉得异常餍足。
外间有了烟火与爆竹的声音。除夕过了,新的一年到来。
听到这辞旧迎新的响动,言霁有些发怔。她翻身想从萧燕支身上下来。
萧燕支这时却忽然又搂紧了她。湿润的唇就靠在她耳畔,吐出的言语低沉而清晰:“霁儿生辰快乐。”
言霁神色未变。平静而万籁俱寂。
萧燕支以为她没听清。又同她鼻尖相触,看着她双眼,更慢也更正式道:“祝言霁二十一岁生辰安泰。”
言霁寂着寂着,忽然就哭出声了。一手手指像急于寻个能依托本身之物似得,与男人宽掌十指相交而拢至心口处死死不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号啕。
萧燕支如何也算不到她竟会是这个反应。“欸我贺礼都还没给你呢,怎么就感动成这样?”不知所措下只能另一手绕到背后的
竹月霁。(十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