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衣服,一看自己的长刀和弓箭都在,便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羊皮袍子——白日里尼堪确实见到根特木尔的亲卫都是穿戴着白色的羊皮帽子、羊皮袍子。
出去之后那人很快就不见了,不过他说的确实不错,上面就是马厩,自己来时骑的那匹枣红马也在其中,尼堪大喜,四周望了望,一片寂静。
牵了马来到街道上,按照那人的指点来到北门,那里有两名守卫,尼堪将帽檐压低了,手里举着那块用杉木制成的令牌,“大汗有令,有急事要去北边的杜拉尔部”
“是屋里的阿尔萨吗?”
一个卫兵接过令牌在城门口微弱的火把下瞅了瞅,然后将令牌递给了尼堪,突然说了一句。
尼堪低声嘟囔了一句,“还不开门,小心耽误了大汗的大事!”
“你不是阿尔萨,我没见过你,一定是夫人新收的”
那人却并没有再说什么,打开寨门之后,尼堪飞快地上了马,向北边一骑绝尘而去。
等狂奔了几里地,尼堪的心稍稍定了一些,等马匹的速度缓下来了,他开始仔细思索刚才在牢房里以及在城门口那些人说的话。
“夫人、汉话、新收的”
等三个关键词跃入他的脑海,有些事情便浮现出来。
多年以前根特木尔的嫡福晋就死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此子便是他的大儿子,大根特木尔,不过昨日自己并没有见到他。
不过根特木尔很快纳了一位侧福晋,这位侧福晋尼堪没见过,听说在寨子里也很少露面,她为根特木尔诞下了一子,那儿子便是白天见到的小根特木尔。
又想
第十七章 魅夜(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