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比以往晚醒了两个多小时。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放在床沿上的东西。
很薄的,两本,红色小本。
上面写有金色的,结婚证,三字。
结婚证。
持证人,云岫。
持证人,枕溪。
房门一下被打开,另外一位持证人从门外探进个头。
“你醒了。”
随后百叶窗被开到最大,窗户也被完全打开,鸟声和着花香一起随风进来。
证件被从手中拿走,这位持证人在背后推他。
“赶紧洗漱去医院了,我外婆今天手术你怎么一点不紧张。果然是结了婚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今早跟你说我害怕你完全没听到,我跟你说我饿了你也没听到,这破地方连家小卖铺都没有,平白让我走了半个多小时。你还有闲心一大早起来看结婚证,早知道你这样没有良心我绝对不给你带早餐回来。”
洗漱间的门打开。
他的漱口杯里,多了一枝粉色的,印了一匹马的牙刷,和一枝草莓味的牙膏。洗完脸去够毛巾时,会不注意拿到一张晃眼的黄色毛巾。
吹风机旁边挂了一个粉色的兔子耳朵发箍,洗手液旁边有瓶儿童用的润肤乳。
还有一直响在耳边的,急促唠叨地:
“你快点,好了没,你再磨蹭我不等你吃早餐了,我饿的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