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枕溪。
那时候就想着去看她一眼续命,然后再回来接着为云氏卖命,继续从事一眼看到头的赚钱工作。
站在椅子上撒谎吹牛张牙舞爪的枕溪,记忆里只属于16岁之前的枕溪。
心里又高兴又委屈。
她现在这样子快乐,倒愈发显得我这个人活得阴暗狼狈。
原本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样,她平静地看着我,我冷静地看着她。
感谢林慧死去。
感谢饶力群的不识抬举。
感谢我现在还能有用和帮得上忙。
她跟我回来的那一天,睡在我的床上,我隔着一道墙看着她,觉得老天待我不薄,足够了。
但只过了四天,我就得到了一本写着我两姓名,印着我们肩膀贴在一起的红底照片,盖着被宪法承认钢印的,结婚证。
云岫和枕溪,以后就是夫妻,就是一家人。
这是真的吗。
也可能还在做梦。
等醒过来的时候,还是会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漆黑的房间里,马上要出门处理今天的工作。天黑回来后,吃过安眠药就睡觉,再做一些虚无缥缈的梦,再醒来。
之后循环往复地,这样一天天过。
……
脑子和身体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惊醒。
眼前漆黑一片,房间里也没有半点空气流通的感觉,掌心下是熟悉的布料,手臂伸长,在能够触碰到的范围内,空无一人。
又是做梦吗。
手掌遮了眼睛半晌,才摸黑把夜灯打开。
时间指向早晨7
三百四十三、梦与现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