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涌起她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广州是我印象中最开放的城市,对全国涌来的人张开热情的怀抱。可没想到眼前的广州肮脏拥挤的像是个忙乱的码头。而且给第一次来广州的我们一个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天中午,在*近黄埔老港的一个杂乱的居民小区。我陪鲁丽来找她的一个中学同学,她的同学在台湾人的一家电子厂做文秘。寻人未遇,我们却碰到了检查暂住证的联防队,我觉得我们俩怎麽看也不想南下打工的人,可因为没带工作证和身份证,又不会说粤语,那些满嘴鸟语的联防队员怎麽也不听我们的解释,一定要把我们带到派出所。
我想到了派出所说明情况应该不会有问题,谁知道到了所里之後那些联防队员开口就要罚款,而正式员警一个也不见,只有这些象土匪般的联防队员象审贼一般对著我们叫嚣。威胁著我们叫人送钱来,不然就要将我们扭送到收容站去,一个黑瘦黑瘦的小个子,好像是个小队长,一直Y亵的盯著美丽丰满的鲁丽身上那些挺翘的部位,色眯眯的说如果我们不交罚款就把我们当成卖Y嫖*来处理。
我和鲁丽相视苦笑,真没想到身为员警的我们竟也会遭遇这样荒唐无聊的事。
我和鲁丽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和其他被抓来的人一起站在派出所的小院子里。面对这些不讲理的联防队员,我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说打电话叫人送钱。派出所里竟然不能打电话,没办法,我只有跑到派出所外面的杂货店去打电话,好一会儿才有人接。父母亲不在家,和战友们聚会去了。只有父亲的警卫员小姜在家,他问明了我所在的地方之後,叫我在派出所等著,马上就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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