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红著脸娇嗔的瞪了我一眼,匆匆的跑出了浴室。
躺在柔软的床上,抱拥著鲁丽光滑温暖的身体,我却没有象往日般在高潮後的疲累中睡去。鲁丽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很香,不知是什麽原因,我的脑子里思想特别活跃,想著很多事情,很多人,无数曾经历的人人事事在脑海里放电影般清晰。睡不著。
听著鲁丽在我怀里发出轻微的鼻息。我轻轻的脱开她温柔的拥抱,赤著身子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角。外面是空旷冷清的暗夜,天上也是黑压压的,没有那熟悉的满天星斗。
我点起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吞进肚子里,尼古丁在我的身体里转了一圈,又化成一个个浅白色的烟圈飘向空中,幻化成丝丝缕缕的细线。父亲是幸运的一代人,有自己坚定的信仰,执著的信念。在战场上流过血,在军营里流过汗。他的一生是无悔的一生。我呢?工作了这麽久,作过些什麽?我不敢想下去,如果父母亲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他们会怎麽想?
好冷,不知道是外界的冷还是心里的冷,有种沁入骨髓般的深寒。我望著床上鲁丽那曲线玲珑的美体,心中涌起一种极强烈的空虚落寞。今天的我似乎只有依*女人的体温来抗拒自己的失落,在女人那美妙的窍X里麻醉自己的神经,在女人的娇喘呻吟声中获得可怜的自尊。我血Y里流动的征服、创造、拼搏等等父辈和军营薰陶的男X基因只有在一个又一个新鲜的女体上偶尔闪现,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不知道,从前的雄心壮志,从前的意气风发遥远的像是个一醉千年的梦,只在深夜孤独的灵魂流浪中出现。
不知道什麽时候,寒冷中的我无法抗拒鲁丽温暖身体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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