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在门槛上。托腮四顾,直到饭香四溢。自始至终,没有别人出来服侍他,他真的远尘了,一个人幽居在此,静心修佛。
中午,吃的是米饭,萝卜,还有一些腌菜。在这样的古代,冬天的菜就尤其地少了。
他知道我的存在,但并不过多地重视我,就像我只是一个路人,经过此地,讨碗饭吃。他或许认为,我会走。
但是,我没有。
在他洗碗时,我依旧坐在门槛上四顾。我是一个能静地人,曾经在护国府,我一呆,就是一天,而且居然还不觉得闷。
终于,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进入西院的书房看书。于是,我就在他院子里堆雪人。
整个下午,就是我忙碌地身影。
滚雪球,从东院滚到西院,再从西院滚到东院,雪球不够大,我就到外面滚,回来时,他正侧脸看我院子里不成形的雪人出神。
我费力地把外面滚出来的脑袋装上去,然后到柴房找了些树枝,再去厨房捡了两个煤球,往雪人上一插,一放,雪人大功告成。
将身上的披衣解下,盖上雪人,曙光从空中洒落,雪人在院子里灿烂而笑。
他从屋内而出,看了看暮色,眼中带出了担忧:“女施主,该下山了。”
“下山?”我眨了眨眼睛,“我不认路,天晚了,我不下去。”我不看他,开始继续滚雪球。
“我带你下去。”他隔了许久说。我滚着雪球:“我还要给这个雪人做个老婆,你别管我了。”
他怔了怔,轻叹一声转身入内,继续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经书出神。
晚上,吃
八夫临门(全)第69部分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