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已经封冻,那尖锐的冰锥宛如它们从上而下时,瞬间被施了魔法,就此无法落地。
踩上冻结的水面时,他说了一句:“小心。”
“哦……”我应了一声,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继续往前,我好奇地看着脚下,白乎乎的冰面,可见这里的冰层很厚。
他走到溪涧的上游,依旧是一个被冻结的瀑布,然后,他取出冰锥,开始敲击冰柱。
“叮-叮-”山间回荡着宛如钟磬的击打声。
我闲麻烦,就使出内力。
一掌过去。“轰!”掉了一堆。
他站在冰川下。手还保持着敲击地姿势,只是身体,僵硬了。
“哎……”他叹了口气,开始拣掉落在地上的碎冰,我在边上笑看。
他始终都没有看我一眼,当水桶装满了冰块。他就开始往回走。我依旧一蹦一跳跟在他的身后。
秋常说,我一点也没有长大,跟小蕾一起,完全就是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我也觉得自己没有长大,谁说二十岁就要像二十岁?三十岁就要像三十岁?童真那么可贵。为什么要去忘记?
静静的山里,没有任何声音。似乎整座山,都因为冬天的降临,而空了。
当他走进小院时,他没有关门。我便跟了进去。
小小的院子左右各有两个院落,正面是一间禅房和一间佛堂。东院有一个劈柴地木墩,应该是厨房。西院有一个花圃。应该是他安歇地地方。
他走进东院,我跟进去。
东院也有两间,一间是厨房。一间是柴房。他开始生火煮冰,
八夫临门(全)第69部分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