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给他一个名份,怎麽大大方方把人带回来?如果告诉你们,你们肯定会拿他当人质,派别的用场!”
“不会的,南靖女皇向来自私无亲友之情,她的几个姨母,还有几个姐妹,都是她亲手杀掉的,不会因为一个被掳走的弟弟而做什麽让步。”承碧终於开口了。
“我看她不是不知道,不说,是因为害怕你们两个中的谁把那个王子给干掉吧。”寄德讥讽道。
荣华手握成拳打了他一下,“谁说的,我只是没想好要怎麽说而已,而且到最後,他不是还是死了麽?”
“我倒宁肯你直接同我说了,也不愿意像那时候一样,直到你将人带回营房了,才晓得你找到这麽一个人。”承碧幽声叹道。
荣华有点内疚,还是反驳:“我就是……”
“她是怕你们直接将他给杀了吧。”寄德说话很直接。
“不会,我和承秋知道他的身份,当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但总是要查的,没道理长得和你一样却这麽长时间都没人发现。”承碧解释了。
“夏西泽说他一开始就知道。”
“他也知道……”
“不要用这种笑法,我觉得很恶寒呢……”荣华推了推寄德。
“大概只有一个人会做这件事了。”
“不可能的,他太小了。”她想也不想就否认了。
“他已经十五,过了年就是十六了,我现在也就十六吧……”
“……”算起来,承碧也才十六,承秋不过十八,夏西泽也只是二十,他们能做的,都远远超过她这个大了几乎十岁左右的人能做的事。可是如果要真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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