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心许多,软下身子舒服地窝在承碧怀里。
寄德瞥了一眼,“但如果真的是那种情况了,到时候,你就自己想办法离开吧。”
因为庄十就在外室,所以他也没有明讲,但荣华是听懂了。若真到了危急关头,他们希望她能抛下一切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我……不想抛下你们。”
“不想抛下?”寄德眼睛一转,似乎又恼了,“塞边那个长得同你一模一样的小侍是怎麽回事?”
“就是那麽回事,我不想多谈。”说起那个G本没有头绪的命案,荣华的情绪也不怎麽好。
“是麽,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我发现这麽一近看,寄德你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一样呢。”
“不要转移话题!”寄德声音大了些,看到荣华又往承碧怀里缩了缩,他吸了口气,压低声音,“你不愿意谈也不是回事,这事总归是要有个说法的,因为那人的身份……”
“等到说法出来再说吧,”她声音轻轻的,“那边的人又不会知道。”
“南靖虽然同我国在边境上有些争端,可邦交还算是正常的……夏朝新皇登基,他们若是来了,或者是同他们交好的一些国家来了,将消息带回去,南靖女皇自然要向你讨说法。长相相似的边塞小侍,只要有心人注意一下,就会知道,你做事也不知道低调。”寄德继续说教。
虽然都是寄德在说,可向来对她温柔无比的承碧并没有特意地在言语上护著她,荣华渐渐意识到,他们之间是讨论过的。也就是说,寄德现在所说的,也同样是他们两个人的意见。
她咬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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