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难道是他的控制欲和保护欲太强了?但是像那天酒後乱X的意外,他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伤害到那少年的人无论是谁,都无法原谅,绝不宽恕,绝不姑息……包括流克自己。
是不是因为太过内疚的执念让情感失去了常态?
他是我的。
有个低沈的声音在脑内复诵,流克烦躁地否定掉它。
没错,他喜欢他,但是他的少年,不属於任何人。
次日早上罗立翔在床上醒来,手臂以树袋熊的姿势紧紧抱著一个被勒成花束状的枕头。
起床发现公寓空荡荡只有他在,流克昨晚接到电话急吼吼冲去医院就没再回来,罗立翔竟然有点落寞。像运动员刚拿到金牌开心还没五分锺,又被裁判认定犯规改判银牌,失意不爽之余超想大喊著「谁稀罕」把银牌砸向那个白目的机车裁判,掂量了一下又觉得「这银牌也蛮有分量的嘿」又贱兮兮地收起来藏好──罗立翔看著手机里来自流克的未接电话和未读讯息,心情又犯贱地小清新了起来。
22:47一个未接电话
「22:51可能要在医院过夜」
23:39一个未接电话
「23:45明天帮我跟冉老师请个假」
「01:36没事了 睡了」
罗立翔的心情从十米跳台直直坠下,撞到池底。头朝下的。
一点「得奖」的感觉都没有啊。
想想也是,在自己老爸出车祸人事不省的紧急事态下,哪有人心理素质好到有闲工夫跟人调情。罗立翔骂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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