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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苍白著嘴唇点头,目送医生转身回去手术室,厚重的门在两人面前缓缓阖上。
「阿姨你先回去吧。」
女人眼神暗淡地看了眼流克:「我得留下来照顾阿则。」
阿则?跟母亲以前的叫法一模一样,不过母亲是带著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自信和跋扈,而这个女人则是满溢著亲昵和温顺,以谦逊态度表明她属於那个男人。
「没事的,我留在这,你回去带依桓好了。」同父异母的妹妹依桓还不到两岁。
「可是你明天还要上课的。」
「没关系,我跟老师请假了,差一天不要紧的。」
竟然要拜托一个高中生照料自己的丈夫,女人内心自嘲,但是依桓那麽小确实需要人陪,最後还是咬著嘴唇道:「那麻烦你了,晚点依桓睡了我会再过来。如果有什麽事……这是我的手机。」
互相留了手机号码後女人就匆匆离去,流克估M著其他亲戚应该已经相互告知,很快就会到医院了。
将近凌晨,流克的父亲遍体C满管子、全身浮肿地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流克松了一口气,跟到监护病房了解状况後打通电话联系了女人,J疲力竭想趴在床边打个盹小憩,忽然想起那个叫人放心不下的任X少年。
时间已是一点多近两点,不知道他睡了没有。很担心刚才吵架完他会不会又丢掉理智干出什麽傻事。罗立翔今天本来是想说教他一顿的吧,流克心想,那个少年总是对自己的事没什麽热情,反而对他过分执著的依赖,虽然有时候表达关心或亲近的方式很笨拙,但本该好好传达到的心意,不该变成火药引发那种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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