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他们又能耐你何?”
李恪愣住了。
他先前只是考虑水车制造费时日久,中间若是闹出太大动静,可能会重新勾起汜家对他的注意。
但就像是严氏所说,汜家不过就是楼烦一县的土霸王,放眼天下,根本屁都不是。
蝼蚁之观世界,天地无穷尽;鲲鹏之观世界,扶摇几万里。
汜家强吗?对现在的李恪而言自然是强的,凭着韬光养晦,他最多也就是在汜家余威之下乞活,企盼着汜家不要关注到他,给他一时安宁。
汜家强吗?待到李恪功成名就,天下皆知,汜家又能奈他如何?权利、地位、声名……立足于世终需要自身的强大,一味地躲避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此前他一直都错了!
茅塞顿开!
李恪心生出顿悟的快感,四肢百骸都透着无比的舒坦。
他不仅要制造水车,还要大张旗鼓,要一次制成,要为大秦鼓捣出一整套推广定式,天下传播,这才叫一步到位!
区区一台水车,毫无价值!
李恪想通了关键,忍不住长笑出声:“媪,我等食飧去吧,长夜漫漫,今天我或要晚些睡了!”
严氏满脸欣慰之色:“今夜小穗儿随你展叔睡,水车之事你自去做,不需为外物烦扰。”
……
西厢房铺满了简牍,炕上、席上、几上,甚至连墙上都张挂了不少。这其中最显眼的,无疑是悬于墙上正中那副水车的概念图板。
画面之上,治水曲折,其上舟楫零星,有渔人撑船撒网,稚童在岸边放牛。
第八十四章 水车之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