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阿弟虽庸碌,可从未说过假话,你为何就是不愿信呢?”
“贤妻,我非是不信,只是阿弟精神健旺,哪有半点受过伤的样子?”
“姊丈!或是……个中因由我说不出,但您可以看伤口,看我手腕,伤在……我的伤呢!”
李恪噗一声笑了出来,屋里鸡飞狗跳的场景透过声音就能让人听得真真切切。
郑仑吓坏了,说出的话田典余不信,他便撩起衣袖让人查验,结果一撩,连自己都不信了。
话筒里传来冷笑,田典余拖着长音,听起来自信非凡,就如同对整件事了如指掌:“阿弟,莫找了,贤妻也莫再帮衬,襄翁的心思我明白,可你们却反而不明白。”
“高大父?此事与高大父有何关联?”
“襄翁叫你等以苦肉计说我,你等便当自残身体才是,如今连这点也不舍,是否有些太过敷衍?”
李恪觉得自己似乎快有收获了,因为话筒那头正传来哭声。
“良人,你是说我不忠吗?”
“贤妻切莫伤怀,此事又不怪你等。”田典余慢条斯理说着话,一字一顿,“襄翁好手段,先是背着我接触严氏之子,求买不成便纵人抢杀,再不成,又叫你姊弟使苦肉计。贤妻啊,他就如此想将我汜家绑上战车,为他郑家私欲,罔顾自己的安危不成?”
“良人!”郑氏哭喊道,“良人此番错怪高大父了!自我入门起,郑家便一心助良人成事,我与阿弟先后辱于鼠子,皆咬牙忍了。高大父一心求镰不假,可那也是为了能给你寻来一份功绩啊!”
“襄翁倒是好意,可惜……山野之见,愚蠢之极!”
第二十七章 打草惊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