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旦的嘴,做贼心虚般四下观瞧,“这些言语……我是从古籍中看来的!”
“又是古籍?”
“《山海经》。”
“哪本山海?”
“《西山经》!”
“真的?”
“有山焉,其名梁山泊,贼寇百单八……不对,我现在与你说这许多作甚,还不速去!”
“唔……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看着旦的背影隐入夜色,李恪叹了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
旦不知道,刚才那场绑票耗尽了李恪的心力,不过毕竟完成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是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李恪几乎要以为郑仑没能挣开绳索,已经在门卫房被活活吓死的时候,旦跑来了,远远对着李恪点了点头。
李恪精神一振,赶紧拉直听筒,凑上耳朵。
听筒里有些嘈杂,隐约的人声由远及近,断断续续,说话的人情绪激动,所以那声音也正越来越清晰。
“姊丈,阿姊,旦和恪真想杀我!他们不仅想杀我,还想屠尽郑家满门!就在方才,他们将我掳去,挥剑割开我的手腕,若不是我拼命挣脱,如今早死了!”
这应该是郑仑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变得有些语焉不详,李恪只有通过脑补来翻译,才能将其分辨仔细。
“既然血脉被破,你应当失血过多才是,可为何如今阿弟看起来却毫无异状?”
田典余的声音传过来,一如既往得沉稳,里头还有一丝玩味。
郑氏也在,她尖刻的嗓音李恪记忆犹新:“
第二十七章 打草惊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