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更是数以百计,既然张道长与黄员外既无宿怨也无债端,他抓你家师弟,动机何在”
“这”说实话,张洞文也没想到杨顺能这么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外,张道长你既然说没有铁证,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黄员外抓了你师兄呢”杨顺并没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连珠炮般继续发问。
“这我是亲眼看见我师弟进了黄府,之后便寻之不见了”张洞文的额头隐隐约约已然冒了一层汗,也许是自己有前科在身的缘故,此时跟当差的打交道,开始还能勉强故作镇静,此时被接连盘问,还真是有点紧张。
“张道长你的意思是说,你师弟去黄府化缘,进去就再没出来”杨顺看了看张洞文,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似乎是在蓄意帮着张洞文编状纸。
“是是就是如此”张洞文点了点头。
“道长,恕杨某直言,第一顿板子叫上堂棒,喊冤就打,不问案情,这是我家曲老爷定下的规矩,为的就是免得有人诬告好人。但如果当真是诬告好人,尤其是像黄员外这样的大户,便有更狠的一顿板子等着呐”杨顺阴沉沉道,“上堂是二十大板,后面那顿板子少则四十重则八十,当堂杖毙都说不定,到时候可莫怪我杨某人没提醒过张道长你。”
“我真若错怪了他黄元礼,那就请杨差官秉公执法吧”张洞文一拱手,“贫道告辞”
走出酒楼,张洞文长出一口气,起初还以为一说要状告黄元礼,杨顺不敢收银子呢,但不管怎么说,杨顺把银子收了,这计划的第一步就算完成了。在张洞文的计划里,贿赂杨顺只是计划的第一步,余下的计划,就要看这曲老爷敢不敢把
黄仙【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