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数不数,但以往用刑的时候,老爷就站在旁边看着,便未敢放水怎么张道长你当真要去衙门喊冤”
“既然这样”张洞文微微一笑,把银票推给了杨顺,“还望杨差官在打我时数得快一点,下手轻一点,打他时数慢一点,下手硬一点,这点银子不成敬意”
“这张道长,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起初,这杨顺还有点犹豫,万一被曲老爷发现自己放水,饭碗可就砸了,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月的俸禄才一两银子,这种破饭碗,砸了就砸了吧,有这一百一十两银子撑着,还怕日后没活路
“杨差官果真是爽快之人,贫道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看杨顺收了银子,张洞文起身拱了拱手,“三日后我定会去县衙喊冤,还望杨差官勿忘今日之约”
“哎,一定一定不过张道长请留步,杨某也有一事不明,还望道长赐教”银票捏在手里,杨顺似乎也感觉到不大对劲,一百一十两银子啊自己当了二十年的差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手笔,这已经足够直接贿赂曲老爷了,甚至说倘若不涉及重案要案,都够格给知府老爷上供了,为什么这张老道非要拐弯抹角的贿赂一个衙役呢
“杨差官莫非嫌弃贫道这礼钱不够”见杨顺拿了银票似乎有点犹豫,张洞文心里也是有点打鼓。
“道长说哪里话”只见杨顺僵僵一笑,一改先前的贼眉鼠眼,忽然认真起来,“张道长与黄员外可有宿怨”
“并无宿怨”张洞文道。
“张道长你可曾欠他银两”杨顺继续发问,张洞文摇头。
“我们当差的破案行捕,最重要的线索就是歹人行恶的动机那黄员外家财万贯,家丁
黄仙【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