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钉到了门上的符纸上,紧接着嘭的一下又拔下了钉着符纸的匕首,转身一挥胳膊便把这匕首拍在了死玉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就好比排练过一样,与此同时只听屋里“纭钡囊簧闷响,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我靠太t厉害了”说实在的,张毅城自己也是一阵的后怕,此次多亏了郭老爷子那一拐棍,否则还真是凶多吉少。
“小小伙子”郭老爷子满头冷汗,伸手推了推地上的陈征,貌似还有气,“他他们这是怎么了刚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了”张毅城两腿一软扑腾一下便瘫倒在了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的塑料袋抓了把香灰便往伤口上捂。
“小伙子刚才刚才那是鬼吧”郭老爷子心里其实也明白,“我儿子是不是就是那东西害的”
“不知道”张毅城摇头,“郭爷爷,跟您说句实话,我爸是道教茅山派的掌教,驱鬼镇邪的东西我也学过不少,您儿子害的那个应该不是病,在茅山道术里那叫万煞劫,染上那东西应该不止是一个鬼的事就算跟刚才那个有关,可能那也只是其中之一”
“啊”虽说不知道所谓的茅山教到底是干啥的,但听张毅城一说刚才那东西应该只是其中之一,郭老爷子的脸立即就白了,“那其他的得有多少都跟这个似的”
“这个”张毅城拎起了茶几上的记事本,“这上面记了多少人,可能就有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