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水喷上去之后,郭玉春最先醒了过来,紧接着张毅城一通顺前胸拍后背又把张国义鼓捣醒了,“哎哟”摸着腮帮子,张国义只感觉整个下巴隐隐作痛,“他妈的这孙子下手可真够狠的”。
“别怪他,他也是让鬼冲上了,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张毅城两膀一较力,把人事不省的陈征拖到了沙发上。
“我知道”张国义捂着腮帮子也坐在了沙发上,“要不是看在鬼的面子上,我这大耳刮子早贴上去了我说毅城啊,你小子怎么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亏了我还拿胳膊搪了一下,要不非把脑袋给我拍飞了不可”
“哎”张国义这话一出,张毅城立马就是个大红脸,“老伯,这事不能怪我”
“废话,不怪你难不成怪我啊”张国义一百万个没好气。
“我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张毅城看了看陈征,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陈叔叔那个个方面不行”只见张毅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阳气弱啊”
“靠,跟这也有关系”张国义似乎有点不信。
“当然了”张毅城道,“这个毛病在医学上叫不孕症,但在茅山术里就是阳精孱弱,如果换做是我亲自操刀的话,肯定什么事都没有”
“行了行了,不谈这个”张国义嘬了口烟,“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带着那个叶小蔚的魂,回去跟朱环宇并骨吗还有戏没有”
“这个魂魄恐怕不能并骨”张毅城把死玉拿在手里掂了掂,“这个魂魄怨气很大,恐怕死的有蹊跷”
“操,死就是死,能有什么蹊跷”张国义一皱眉,“都得了绝症了,怎么死不是死”
“不不是那么
第十三章 过敏(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