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刑,但好在他身子骨强壮,又未受内伤,外头伤势虽重,只要用好药包扎之后,倒也能行动自如,细封延端坐在那处,任御医动手刮去伤口上的腐肉,又用烈酒清洗,再撒上药粉。
其间自然是疼痛难忍,肌肉不停抽动,却只眉头动也不动一下,仿如那肉是生在旁人身上一般,这厢半眯了眼问细封圭,
“吾王此来是为何事?”
细封圭叹了一口气应道,
“你在这牢中不知外头情势,大宁军又犯我西夏,如今一路势不可挡,已是兵临兴庆城下了!”
“哦?”
细封延挑眉抬眼看他,
“领兵之人是谁?”
“是那燕岐晟!”
“哦……”
细封延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