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相比,总归是儿子更亲,为免得细封延坐大,日后儿子上位不能驾驭,自然还是早早除了好,因而他才罗织了罪名将亲侄子下了大牢。
想起侄子被人押走时,那失望的眼神与嘴角讥讽的笑意,细封圭便心中隔应!
现下若是要再将他给弄出来,求他为自己卖命,这个……这个却是有些抹不开脸了!
只下头有人道,
“细封荣怀有二心,只抓了他家人并不足以令其忌惮,自然还是将细封延放出来,以他为主以细封荣为辅,才能保军权不失!”
“这个……”
细封圭踌躇再三不知如何是好,近臣又劝道,
“吾王……此乃是非常时期,细封延乃是吾王亲侄子,我细封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来他必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要吾王亲自前往大牢,同他晓以大义,明辩危急,想来他会欣然领命的!”
左说右说,说的细封圭心意摇动,想了想点头道,
“罢!为保我西夏百姓不受蹂躏,为保我兴庆王城,吾王便走这一遭吧!”
果然于退朝之后亲自去宫中天牢之中。
待见到遍体鳞伤的细封延时,细封圭立时心疼的痛哭流涕,直呼奸人害吾侄,一面让人将吊在木架上,浑身流血的细封延放了下来,一面又抓了几个当值的天牢头领,拖到外头去处死。
回过头来抱着细封延哭道,
“吾侄受苦了!吾王虽恼了侄儿,但也只想着磨磨你的性子,怎知这些见风使舵的小子竟暗下毒手!”
言语间竟是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
细封延这些时日虽说
第四百零九章 细封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