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家的前厅改的,这会儿没有别的客人,委实没什么可忙的。不过这老板上了岁数,总爱犯困,中午必定要睡上一觉下午才有精神。因此听了客人的话,他客气两句,说“有事叫我”,就掀开帘子进里屋躺下了。
刑天吃饭难得有细嚼慢咽的时候,又吃了十五分钟,觉得已有七八分饱,便放下筷子,摸出了指甲刀。“想说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剪掉手指上的倒刺,随口问卓吾。卓吾瞅瞅帘子那边,轻声说:“以前,我加入以前的行动中,愚公有没有像这次这样……没把握过?”“你也看出来了?”刑天无可奈何地摇头道,“从来没有过。”“那他这次……”“这次也许赖我,我好像不该把他的私事儿升级。”“什么意思?”“你在私企干过,分得清公事儿和私事儿吧?”“是的,可我不明白……”“这件事儿,对于他自个儿干和跟咱们一块儿干,他的期望和负担都一样。”“你是说他当私事处理的话,他要做的就是围绕老九做一系列保护工作,见招拆招;而当公事来办,等于让他把常金柱当成核心目标,查清并阻止这家伙针对老九和大羊屯的一切企图和阴谋,必要的时候还要像……处置王志梓那样处置他。对吗?”卓吾的声儿小得如同蚊子的嗡嗡。刑天觉得他说得比自己想得还全面形象,但丁分析起来也不过如此,遂露出赞赏的神情,指指脚下说:“嗯,对。另外这次我们对这个村儿的了解和准备都不充分。”他有一肚子话想倾吐,但怕忍不住越说越响亮,惊醒午睡的老板来听新鲜事儿,只好点到为止。
自从第一次进入山洞听愚公说起来大羊屯的真正目的,刑天就感到了自己这次布置“禁土”行动的草率和冒失。大羊屯村对小组来说可谓
第十八章 良苦用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