怿年少轻狂,定不会听取忠言。伯绪若强行为之,恐有性命之忧。”
桓阶听后一惊,心道“真是没想到,这贾文和不声不响的,却有如此心计。看来刘备手下的高明之士,未见得就比曹操那边少。”他想罢便敬了贾诩一杯,但见其狭长的双眼看着自己,好像把所有的心思都看透了一般。
自此宾主尽欢,饮宴甚是酣畅。
桓阶有使命在身,因此不敢逗留。次日便向刘备拜别,启程返回临湘。
刘备在城外设宴送行。对桓阶殷殷嘱咐,却不提长沙之事,举杯对桓阶劝道:“今公有使命在身,自不敢多留。却不知何时,能再次聆听教诲。”言讫,潸然泪下。
桓阶见之自思“刘玄德宽宏雅量,更兼帐下谋臣武将,尽皆一心。其用人以信,确比曹孟德使之以疑,要高明上许多。”
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说道:“阶也愿朝暮供皇叔驱驰。恨所托非人,未有便耳。但求张怿及时醒悟,能与在下共同侍奉皇叔左右。”
说罢心中感伤,与刘备洒泪而别。
待其回到临湘之后,便向张怿提起刘备手下精兵猛将无数。劝他投靠刘备,以为外藩。
其后果如贾诩所料,张怿少不更事,只识一味逞强斗狠,自是不会听取忠言。
桓阶心下黯然,只好修书刘备细说此事。
刘备见书之后,谓之众人曰:“果然像文和先生所料那般。张怿少年气盛,不听人劝。这一场刀兵之争,在所难免。不知应如何图之?”
关羽在破黄巾之时,便遣人打探荆州水文地理。
此刻他早已胸有成竹,进言道:“
第164章 桓伯绪欲换门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