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交给你的,他把你看作本门的希望,你却把他随意扔了桌子上!”花沂水怒声道,情绪颇为激动。随即,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突然之间,花沂水渐渐变得萎靡了许多,用着微弱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枚玉佩是掌门信物啊……”
南宫昶如遭雷击,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南宫昶双目失神,癫狂的吼道。
“你还记得临走之前师父对你说的话吗?”花沂水道。
南宫昶的身体在颤抖,泪水却如同断了线一般。
在他临走的那天晚上,他们的师父找到南宫昶,对他说过。
“不希望你为门派而战,只希望门派能因你而兴起。“
倒当时的南宫昶早已经被门派逐出之事丧失理智,根本就没有明白师父当时所说的深意。
“师父却万万没想到,你会走上这么一条邪意的不归路。”花沂水长叹一口气,“师父的在天之灵何以慰藉。”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南宫昶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你我都要死了,告诉你自然无妨。”花沂水惨笑道,“这件事情终究不能被活人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昶撕心裂肺的吼叫着,状若癫狂。
“不管怎么说,能够再见到你还是不错的。”花沂水道。
一滴浑浊的泪水在南宫昶的脸颊流下。
他已经忘记多久没有哭泣,没有伤心欲绝。这些年他一直活在复仇之中。
他所构画的一切都随之飘散。
这一刻
第二百六十三章 邪修(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