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很好奇,你想要说些什么?”
“师父在你走后第二年就去世了。”花沂水突然开口道。
南宫昶先是一呆,随即凶神恶煞的说,“那个老家伙本就该死,该死!”
“师父当年最疼的就是你。”花沂水无限感慨的说。
“可是放弃我的也是他。”南宫昶不屑的说道。
“那你知道你走之后第二天,门派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劫难,最后只剩下五个人了吗?”说到花沂水脸上露出浓重的悲伤,似乎当时惨烈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
“什么?”
南宫昶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花沂水。
“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被外界所知,门派的特殊性。毕竟,那意味着内战的开端。”花沂水说道。
“灭了就灭了,简直大快人心!”南宫昶承受着长矛贯体的痛苦,拍手称快。
只不过,南宫昶的眼中渐渐起了雾水。
“师傅他早有预感,为了最后的传承,他才会那么做。“花沂水说道,”在那之后,你应该在之后受到不少追杀吧。我想你一定以为是师傅做的。”
说到这里花沂水又重重的咳嗽一声,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似乎距离腐蚀之印的发作已经很接近了。
“你不要以为我就会轻易听信你的话,这些年……”南宫昶还没说完,就听到南宫昶吼道。
“你懂什么!“说着,花沂水在怀里拿出一个玉佩,上面刻划着一只凤凰腾飞的图案。
当南宫昶看着这枚玉佩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这个蠢货,这个东西是
第二百六十三章 邪修(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