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我在配合她玩玩呢。我们走吧,冬姐。”
说着,我就挽着佩利冬的手臂打算一走了之。但是我才刚转身,我的另一只手就被尤弥尔给拉住了。
我转头,看到尤弥尔一张肃杀的脸死死地盯着我。
“哟呵,你还想干嘛呀,村姑?还想赖着朕不走了是吧?我说你大晚上来找朕干嘛呀?”
尤弥尔猛地把她手上的什么东西狠狠甩到了我的脸上,我顺手一抓,定睛一看,居然是我给她的黑卡。
“我是来还你的信用卡的。”尤弥尔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是说你把你的钱都给捐了么?我想你没钱花,就来给你送卡。这卡里还有点钱,我没花完。我虽然是村姑,但我真不稀罕你的钱。”
我收起卡,静静地看着尤弥尔,而佩利冬则是看着我,语气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傻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别人说话呢?你……你怎么这样?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同时面对尤弥尔和佩利冬两人质疑而又灼热的目光,我感觉我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变了一个人?呵呵,什么叫变了一个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尤弥尔毫不客气地道。
“不会的……傻憨他不是这样的。你别乱说。”佩利冬看着尤弥尔道。
“乱说?我什么时候乱说了?他压根不是什么穷光蛋,他什么身份你知道么?他可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富豪,不信你去电视上看看他的新闻,全是关于他是全球首富的报导!”尤弥尔极为不服气地道。
“……不会的……你又是谁?你怎么会认识傻憨?”佩利冬紧紧盯着尤弥尔道。
章五 比较心理与环境感染(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