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甩了的不知名的乡下走出来的村姑而已!朕这种万人之上的无上至尊岂是你这种小门小户配得上的?也只有她这样美丽不可方物的大家小姐才能配得上。”
佩利冬定定地看着我,道:
“可是萧十一郎,你不是说你是家里吃不起鸡蛋,上厕所用不起厕纸,连一条三角内裤也要分正反前后左右三次旋转换角度穿的穷光蛋倒霉蛋吗?”
尤弥尔大吃一惊,用一种万分诡异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此刻唯一的想法,那就是……想去死。
没想到我精心排演了三天的戏剧,在这一刻全部都崩溃了。
“这是他告诉你的?他真说他是穷光蛋?”尤弥尔冷笑着看着佩利冬。
佩利冬也看着我道:
“是啊,傻憨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最倒霉的人,从小无父无母,而且被人歧视……”
“呵呵,这就是你骗人家小姑娘的办法么?博取别人的同情心?”尤弥尔冷笑着看着我道。
我心脏狂跳不已,简直就像是哈巴狗吐出的舌头。
没办法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破罐子破摔,把戏份演到底了。
我一甩秀发,轻抚额头,笑道:
“那又如何?这说明朕人格魅力十足,不需要身价地位和金钱权势也能吸引女人的目光。朕这全宇宙无与伦比的魅力,你这乡野村姑,又如何能懂?”
佩利冬愣愣地看着我,道:
“你、你骗我,傻憨?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我的心脏几乎快要爆炸了,我硬着头皮,哈哈大笑起来:
“别信她的,她是个
章五 比较心理与环境感染(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