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付眀蕊整颗心好似浸泡在寒潭之中,由里到外的生冷,于位高权重者而言,他们三家与蝼蚁无异,随时随地就可以被毫无愧疚的捏死。
秦敬怀想起之前秦若白说起的事情,脸色黑沉:“之前救我的那个小友,说你与晴儿皆已卖身给他,这话可是真的?”
付眀蕊迟疑了一瞬,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迟早都要知道,于是便将自己从南山离开,到京中投靠季芳楼,以及最后为秦若白所用的过程详细解说了一番。
“荒唐,你一清清白白的姑娘,如何能够混迹在那等地方!”秦敬怀脸色涨红,对付眀蕊的大逆不道又惊又怒,“你不准再去那里,否则那小子想要利用我,我也会从中作梗。”
外祖父火气很大,付眀蕊却始终淡然自若,她自嘲一笑:“您觉得我们还有抉择的机会吗?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开弓没有回头箭,选择权从来都不是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能够活得清楚明白,站在一定的权力边角,也就代表有一部分人不敢蒙蔽她。
再怎么善意的谎言,也不见得是有多好心,因为谎言一旦被戳破的时候,所带来的伤害一点也不减少。
母亲的死,家族历史,外祖始终都留有私心,没有全盘托出,她要还是曾经那个见识尚浅的付眀蕊,也许会尽数相信,可惜矛盾的地方太多,她只能信一半。
秦敬怀一脸的伤感自责:“若不是我没有护好你们,何至于给人为奴为婢,不过霍畅那小子也有个一官半职,你们怎么就不去投靠他,难道是他不愿接你们走?告诉我,若真是如此,看我
第二百零三章 我本女娇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