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此确定暗害我们的就是丞相李安?”
听了她这个问题,秦敬怀捧着手中的温水,并没有饮用,而是先替她解说其中的缘由:“其实很简单,那个顶替霍家盐运使职位的,其实是李安门下的弟子。”
顶替的是李安门下的人,可揭露霍家的却是一个受人引导的二愣子,即便有这么一个过度,真正的幕后之人还是不难猜中。
弄清楚得利者是谁之后,没有证据也能真相大白。
付眀蕊一直没有关注这一点,这才导致了她以为霍畅要来京中只是为了求出头才来的,为的是争取获得权力,增加报复资本。
之后他们说起仇人之时,她心中还是存有疑惑,可她和霍畅的关系向来不大和谐,才会导致她始终懵懵懂懂,弄不清楚合理的问题所在。
“其实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李安的那个弟子这些年并没有多大的建树,他与李安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很亲近,这么多年也都是外放的小官职,属于并不被看重的类型,这叫好多人都将他忽略,好不容易才查到他与李安之间的关系。”
秦敬怀感叹,不愧是李安的弟子,回京的时机那么凑巧,正好被人分派到南山接手盐运使一职。
付眀蕊清楚了过程之后,心下悲哀不已,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这般不可理喻的迫害他人,平白让人生出满腔怨恨。
利益纠葛,也有商量的余地,事关家族危难,没人会顽固不化。
身为丞相的李安,完全可以对他们威逼利诱,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不该与之为敌,可这位高权重之人向来霸道。根本不留有给他人说话的机会。
一时之
第二百零三章 我本女娇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