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那么简单,而是跟着人一辈子的东西。
他是个刺青师傅。
于一针的手艺是偷学的,在他小时候,爹平日里出去种地,隔三差五才接一些给人纹身的活计,虽说能赚些钱,可他爹并没有要将手艺传给于一针的意思,据说老爹的手艺也是祖上的祖上流传下来的,但不是纹什么青龙白虎,他家之所以能与这手艺结缘,是因为祖上专司给有罪之人刺面,为此招致了不少仇家,家中几度迁徙才来到上海,可无论家宅如何变迁,这手艺却是没丢。
于一针由此猜到老爹可能是因祖上的营生而羞愧,才想在于一针这代绝了根儿,可他越是这么藏着掖着,于一针就越好奇,硬是靠着门缝里偷瞧,将这手艺学到了手里。
老爹死后,于一针干脆搬到城里,在结交了一批地痞混混后,靠着给人纹什么龙腾虎啸混口饭,来者混得都不光鲜,往往是有几个子儿给几个子儿,但刻在他们身上的手艺却成了于一针的招牌,往来的客人不但越来越有头有脸,甚至还因此结交了不少青帮中人,于一针的名声也就因此越来越大,而这“于一针”也并非他的本名,而是江湖字号,标志着世人对他手艺的认可。
如前面所说,刺青这玩意儿不像是穿衣吃饭这类日常消耗,总能有主顾上门,可凭着于一针的江湖名望,不少混混每晚没事儿就喜欢凑过来,你带一壶酒我带三样菜,聚在这里寻个乐子,也正因如此,这个空荡荡的夜晚,格外地凸显了于一针的落寞。
于一针给自己烫了一壶酒,自斟自饮到了半夜时,仍不见一人登门,他晃晃悠悠起身,心中盘算好关了门后收拾好酒壶碗筷,今晚就烧壶水好好烫个脚,他的脚
第七百二十九章 纹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