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江沿心头一紧,他知道,齐以的“老毛病”又犯了。
接下来的几天,齐以的房门始终紧紧关着,中岛江沿亲自送来药和食物,他在门外以近乎哀求的语气请齐以开门,可那扇房门却终究没有在中岛江沿面前打开过,传出来的只有齐以的声音,听起来状态倒是很平静,只说自己想要休息,请中岛江沿将东西放在门外。
房门是在中岛江沿等人离开后打开的,装满食物和药的餐盘被清空后重新放回门外,像在等中岛江沿再次将它填满。
这种情形让中岛江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这和以前的齐以不太一样,他看起来是正常了许多,乖乖地吃了药,也吃了很多食物,可这份平静却莫名地让中岛江沿感到心里发慌。
几天后,中岛江沿在餐桌上看到了齐以,他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长衫从领子到袖口将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天气虽然已经转冷,但在家里也还不至于如此,中岛江沿打量着齐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齐以当然能感觉到中岛江沿好奇的目光,但是他不会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衣服下面藏着秘密。
羣玉坊那一战轰动了整个上海滩,当夜,家家闭门不出,就连平日里走街串巷的混混们都格外老实地窝在家中。
这倒是让于一针觉得有点儿无聊,他这偌大的石库门房子里,往日一到晚上就是呼朋唤友门庭若市,街头巷尾的混混们已经习惯了每天夜里在他这儿聚一聚,突然安静下来,真是不适应。
于一针的石库门房子不是开买卖的,他虽然也经营着一门手艺活,却不能单纯定义为买和卖的关系,他赖以吃饭的活计不像是穿衣买
第七百二十九章 纹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