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但若不能拥有的话,那种匮乏和怨恨会如蛊毒反噬一般膨胀,会远比得到某种东西后被剥夺而更为变本加厉。
所以,从做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叶景莲就知道自己只能胜不能败。
若成,自己多年来希望让叶君霖卸掉族长之位的夙愿将得以成真,若不成……
叶景莲已经暴露了叶家,到时候,他怕是保不住叶君霖,自己这么多年来一心想要做成的事,会因这一次的暴露而功亏一篑,而那时的叶景莲已经不仅仅只是输了一次游戏,他将失去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叶景莲望着叶水儿,那张与叶君霖极其相似的面庞仿佛是在撩拨着叶景莲心头的痛处,越是看着她,叶景莲的痛苦和愤怒便越是如野草和火焰般越发高涨,那张酷似少年叶君霖的脸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个无忧无虑的叶君霖,将永不能再回来……
“砰、砰、砰”,三声枪响击碎了叶景莲的幻梦,也击碎了叶水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这把由叶君霖送给叶景莲的手枪被他握在手中,枪口仍缭绕着青烟,而他并未马上放下手枪,那黑黝黝枪口从一个个叶家门徒的脸上扫过。
“你们呢?打算怎么办?是炼蛊,还是去死?”
同样是兄弟姐妹,叶景莲能用性命逼叶君霖帮他炼蛊,相比较之下,允瓛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允瓛对手下门徒们作出的那个手势,是认真的,在这一路上他已经反复思考了无数次,如果金寒池不答应帮自己的话,那……就只能这么做了,允瓛别无选择,他若不杀金寒池的话,那金寒池随时都有可能在日本人面前将自己取而代之。
想要
第六百二十章 忠犬的抉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