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叶君霖的那句话。
这就是叶君霖那墨汁浸染在叶水儿这张白纸上的东西,叶水儿说不出叶君霖那些文绉绉的话,她只记得叶君霖说,不论是族长还是这些门徒,哪怕付出生命也不能将叶家蛊术交给外人。
叶君霖会这样做,那么,叶水儿也会这样做,她敢说这句不肯,是因她听过叶君霖的话,明白叶君霖的心,她知道哪怕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叶君霖自己,她也会做出同样的回应。
“不肯。”
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个声音在叶景莲的耳中发出回响,脑海之中,无数的画面如走马灯般不停重现。
叶旻不肯让自己炼蛊怎么办?
叶君霖不肯嫁给章杳怎么办?
这庞大的叶家不肯放过叶君霖怎么办?
无数思路在脑海中如纸片纷飞,扰乱着叶景莲的思绪,几乎让他忘了此时自己唯一该思考的问题既是如果这些被抓起来的叶家门徒始终不肯为日本人炼蛊该怎么办?
叶景莲与石井有交易,只要他能让叶家为他炼蛊,便助叶景莲夺取族长之位,这是两个人明面上的交易,但暗地里呢?
叶景莲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自己不能给日本人炼蛊的话,到时暴露的就不只是自己一人。
人的欲望既是如此,一旦给出期许,对方首先会认定自己必有可能得到,故此,如若得不到的话就会催生出一种绝望和怨恨。
虽然,一开始是未曾得到,最后是没能得到,可就因有了这种希望,人便会有种被剥夺了的痛苦,最重要的是,人这种动物,是擅长生产欲念的,而欲念会因拥有和满足而被消
第六百二十章 忠犬的抉择(2/4)